钥匙串还放在茶几上，灯光底下能看见日期。陈默捏着那个冰凉的链条，想起林晚指尖的温度。那天她笑得挺开心，说这是“专属钥匙”，以后他随时来都行。后来呢，后来他提了分手。

分手180天。

陈默把林晚的照片框了起来，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大小刚好，坐在沙发上就能看见。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手里还拿着一根跳跳糖。背景是他们的咖啡馆，墙上贴满了旅行照片。

家里几乎没什么变动，连味道都还是老样子。只是他把林晚常用的那个粉色马克杯扔了，换成他自己喜欢的黑咖啡杯。每次拿起杯子，还是会想起她那天说“陈先生要是喜欢喝黑咖啡，我给你换”。后来，黑咖啡杯里总是躺着她的手写备注，今天想喝什么口味，明天要加多少糖。

门铃响了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起身去开门。钥匙串还插在门上，他记得很清楚。

门口站着的林晚，身上穿着那件他送她的裙子。浅蓝色的，夏天穿正好。她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微笑。

“陈默？”她声音有点变调，像是刻意压低了。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堵。180天没见，她好像瘦了点，但笑起来还是和照片里一样甜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喉咙有些发干。

“我来道个歉。”林晚先开了口，“那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那么任性。”她说的是分手那天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她哭了很久，把所有东西都扔了，最后还砸了他的杯子。

陈默没说话，心里想，都过去了。

“我给你带了点东西。”林晚把牛皮纸袋递给他，“还有，我能进去喝杯咖啡吗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指了指沙发。“随便喝。”

林晚拉开窗帘，阳光照进来，房间亮堂堂的。她脱下裙子挂起来，动作自然，就像以前在咖啡馆一样。陈默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回来这么早？”他问。

“我提前一天到了。”林晚拿起桌子上的黑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“挺浓的。”

“习惯就好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要是喜欢甜的，我可以加糖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。“没事，我喜欢黑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