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门上的钥匙串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链条。钥匙上的日期还刻着“2023.04.23”，是他生日那天。那天林晚笑得眼睛弯弯，把钥匙串塞给他，说这是给她专属的“陈先生”钥匙，以后他来她家，直接用这个开门就行。

后来呢，后来他们分手了。

分手是陈默提的，理由很充分，也很残忍。林晚太大咧咧，不懂得哄人，他需要的是个能随时抱抱的伴侣。当时林晚哭得眼睛红肿，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，陈默只是摇头，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。说完他就走了，头也没回。

那串钥匙，林晚走的时候没带走。陈默也没收起来，就这么空荡荡地挂在玄关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钥匙上的日期被他摸得越来越光滑。他以为，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林晚了。

直到今天。

玄关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是有人按门铃。他走过去，打开门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。

林晚。

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又狠狠蹦跶起来。林晚穿着那条他送她的白色裙子，裙子上面还绣着一只小兔子。那是她生日时，他熬夜给她画的。当时她说喜欢兔子，他就顺手画在了裙子上。没想到，裙子她还真留着。

林晚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到陈默，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她说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陈默站在那里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分手180天，她居然回来了。这算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喉咙有些发干，“怎么回来了？”

林晚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想回来道个歉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想看看你。”

道歉？陈默嘴角抽动了一下。当初分手，她 apparently 也没提过要道歉。这时，陈默才注意到林晚的变化。她瘦了，脸色也比从前苍白，眉宇间也多了一丝疲惫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陈默问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摇摇头，“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
陈默心里有些酸涩。他明明对她心灰意冷，却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你跟谁在一起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说：“我男朋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陈默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