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揣着那五十块钱，晃晃悠悠走出派出所，钱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可心里却没什么滋味。刚才那警察，恶狠狠瞪他的眼神，像根针扎在他肉里。他越想越气，把那十块钱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来对着那警察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
“操！算你狠！”他低声骂着，加快了脚步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个趔趄。王磊踉跄着抬头，撞上来的是一个瘦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罐。

“妈的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瘦猴吼了一嗓子，把王磊推得一个趔趄。

王磊本就火大，冷哼一声：“道个歉就完了，怎么着？想干嘛？”

瘦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。刚从派出所溜出来的？”

王磊心里一凛，那警察没骗他，这地儿果然不干净。他没多说话，抄起了旁边收摊小贩的拖把，作势就要打。

“你找死！”瘦猴也来了火气，啤酒罐往王磊脑袋上一抡。

王磊躲闪着，拖把杆子抡圆了砸在瘦猴肩膀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瘦猴抱着胳膊疼得齁哼。

周围的闲人一下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王磊顺手抄起那瘦猴的啤酒罐，抡起来就砸向围观的脑袋。

“滚开！都他妈滚开！”

啤酒罐碎裂的声音和人群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。王磊把拖把往地上一扔，抄起地上的砖头就往瘦猴身上招呼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瘦猴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。王磊打了会儿，气消了，才停下手。

“滚！”他吼了一嗓子。

瘦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人群见没人再挨揍，也纷纷散去。

王磊喘着粗气，看着瘦猴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咧出一丝冷笑。这地方，他得再踩几脚。

正想着，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围了上来。为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，恶狠狠地盯着王磊：“小子，你打人啦？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冷冷地盯着对方：“关你们屁事？”

刀疤脸冷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王磊知道，自己栽了。他攥紧拳头，作势就要打，却被刀疤脸身边的人一把揪住了领子。

“想动手？找死！”刀疤脸一脚踹在王磊膝盖上，王磊顿时疼得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