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那股嗡嗡响的感觉稍微轻了点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，霉味和灰尘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
“咳咳……这什么破地方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屋子，墙壁斑驳，屋顶的茅草都快烂光了，几扇窗户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纸就能听见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踱步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，“林凡，你小子命真大，摔成那样都没死。不过别高兴得太早，省点口粮，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
来人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，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正是他那个早就过继出去的堂哥——林豹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“滚蛋。”

“哟呵，口气倒不小。”林豹挑了挑眉，上前一步，眼神不善地盯着林凡，“怎么？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，你还想当你的大小姐？告诉你，没门！你爹破产欠了一屁股债，全族都指望你那点棺材本了，识相点赶紧滚去做苦力，别没事找事！”

林豹的话像根根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。他爹当年曾是镇上的首富，后来生意失败，欠下巨债，家产被抄，全家人被赶出了林家老宅。他，林凡，因为是意外摔断腿，被认为废了，才没被送去要饭，住在这破庙里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气得脸色发青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林豹狞笑道，“行啊，本事大，怎么不飞出去啊？想当年你爹还望族呢，现在不也落魄成这样？打我啊，来啊，废物！”

林豹一步步逼近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芒，前世作为绝世大佬，他何曾受过这种气？可现在……

“滚。”林凡一字一句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林凡敢顶嘴。他冷哼一声，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只会耍嘴皮子？来人，掌嘴！”

几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冲了上来，准备对林凡动手。林凡眼神一沉，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爆发，那几个年轻人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痛苦的嚎叫着摔倒在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