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揉着眼睛睁开眼，窗帘没拉严实，晨光刺得眼睛生疼。他摸索着拉开一点缝隙，外面小区里扔垃圾的声音、早起的广场舞音乐，还有楼下便利店传来的叫卖声，妥妥的市井烟火气，这让他有点回不过神来。

“醒了？醒了自己滚去刷牙洗脸。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戏谑。老郑猛地回头，看见郑晓雅穿着睡衣，正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眼睛瞟着他这边，嘴角一抹笑。

“你醒了啊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赶紧起来，别在这儿傻坐着。阳光很好的，多晒晒也好。”

老郑只好认命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走。郑晓雅跟在他身后，嘴里还抱怨着：“你这人，是不是睡迷糊了？我都说了多少次，早上多穿点，别冻着。你看你这脸，都冻得发白了。”

老郑一边刷牙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这不是适应嘛，以前上班也没这么早起过。”他心里其实有点郁闷，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好，怎么今天早上感觉像是被闹钟搞醒的，而且怪怪的，总觉得有人在看他。

郑晓雅洗漱完，也跟着走进卫生间，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漱口杯，哈出一口白气：“你啊，就是懒。以后早上就跟着我，我带你去吃早餐，保证你吃饱吃好。”

老郑有些不情愿，他更习惯一个人随便吃点，或者干脆不吃。但看着郑晓雅那副“过来人”的架势，他只好妥协：“好吧，就依你这一次。”

两人一起吃着早餐，郑晓雅一边吃一边嘀咕：“楼下那家豆浆油条不错，以后就经常去那儿吃吧。你那点工资，省着点花。”

老郑扒拉着碗里的豆浆油条，没说话。他心里其实有点不爽，不就是吃个早餐嘛，至于那么斤斤计计较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毕竟刚搬过来，还不了解郑晓雅的性格，万一她是个精打细算的人，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
吃完早餐，两人各自收拾东西。老郑准备去上班，郑晓雅则说要陪他去趟超市，买点生活用品。老郑无奈地点点头，只好跟着她一起出门。

超市里人不少，郑晓雅拉着老郑穿梭在人群中，一边挑选着东西，一边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