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死我了！林凡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，一边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吼。屏幕上弹出一条全新的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保安部-张哥”，内容简洁粗暴：“林某，办公室灯泡烧坏，维修明天上午。请主动对接物业。”后面还加了个狗头表情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他不是在跟导师的催命邮件死磕吗？怎么突然冒出个跟保安部扯不清的事儿？这破公司，连个灯泡都要搞这么复杂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被叫去处理这种“紧急维修”了。前两次是饮水机没水，一次是空调不制冷。这哪是维修，分明是变相加班！合着现在公司里流行这么个操作，把不方便找外包，反过来折腾正式员工。

“操他妈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摸黑走回工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AI模块的进度条只是比昨天多爬了两个像素点，蜗牛的速度一点没变。导师的邮件已经堆了五封，每一封都像块砖头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林凡瘫在椅子上，叹了口气。他不是宅男啊，至少不是那种整天只会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的宅男。他只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生活一塌糊涂，唯一的爱好就是周末翻翻老动画图集。可自从那个该死的AI模块项目启动以后，他就像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陀螺里，每天都在跟deadline死磕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林凡刚要骂人，看清来人后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门口站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头，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，正是物业的。旁边还跟着个年轻小伙子，大概是保安部的，眼神警惕地扫了他一眼。

“小林啊，”老头笑呵呵地说，“张哥让我来修灯泡。你这办公室，灯泡断了几次了，我猜是你偷偷摸黑搞实验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什么时候搞过实验？他连电路基本知识都不精通好吗！

“给，工具箱给你。”老头把工具箱扔在桌上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顺便说句，你最近晚上走夜路多，车有点少，不太安全。”

说完，老头和年轻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抬腿就走了。动作麻利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林凡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，嘴角抽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