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泡忽明忽灭，映着林凡惨白的脸。咖啡灌下去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但他根本顾不上。屏幕上，AI模块的进度条蜗牛似的爬着，导师那边甩过来一封催命邮件，措辞严厉得像是要把他直接开除。

“靠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 скрип 指甲。他不是没干过，真的，这破模块要是他一个人，早该上线了。可这接口……简直就是把数据当成零食，你刚喂完，它就“嗯”一声，打个饱嗝继续睡大觉。导师还美其名曰“充分调动资源”，林凡想，这资源八成是太阳光了，太阳准备什么时候发动支援？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凡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胃，昨晚为了赶一个报告，点的外卖到深夜，结果忘了吃。现在好了，饥肠辘辘加被项目折磨，他觉得自己快成干柴了。

他顺手把喝完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扔——好巧不巧，砸在了一个文件袋上。哗啦一声，里面掉出一张照片。照片有点旧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林凡蹲下来捡起来，随手瞟了一眼。

照片上是个胖子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背后是某个星际基地的大门。林凡没注意，随手往桌上一放，该死的项目该死！

正琢磨着是再点一份麻辣烫，还是去楼下啃个巨难吃的便利食品面包，手一扫，照片又掉了。林凡捡起来，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：“阿强，星球快没救了，但管他呢，先吃！”

阿强？谁啊？他翻了翻照片袋，里面还有几张。一张是几个穿着宇航服的人围着一堆奇怪的东西啃，那东西长着六条腿，像某种变形虫又像某种蟑螂。另一张是阿强和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对着空气划拳，那几个家伙有的像罐头，有的像灯泡，还有的……

林凡突然瞪大了眼睛。其中有个像灯泡的家伙，颜色特别鲜艳，一闪一闪的。他猛地想起，昨晚赶报告时，为了提神，他好像点过一份“炫彩能量棒”——水晶心的那种，好像是哪个异次元商家的限定款。

难道……

“林凡！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。林凡一个激灵，抬头对上同事小王惊恐的眼神。小王手里举着一叠文件，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