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咆哮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。这AI模块不是他一个人的活儿，但导师指定的那个接口根本就是个无底洞，每次调用响应都得等上半天。他随手抓起旁边的咖啡杯猛灌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草，这都几点了……”他看了看腕表，凌晨三点。星际跨维度运输项目搞了快半年，进度条还是那两厘米宽。导师眼里的期待像刀子一样刮他脸，他这小组三个半人，就他最拖后腿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喝了，纯咖啡精也没用了。”林凡把杯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屏幕上代码依旧闪烁，像一群打瞌睡的萤火虫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。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但硬撑着，又敲了几行代码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林凡以为是导师来骂人了，一个激灵直起腰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结果门口只探进一个脑袋，黑漆漆的，带着点警惕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“我，王胖子。”那脑袋把门开大点儿，挤了进来，随手关门。王胖子是隔壁组的，平时不怎么合得来，但也见过几次面。他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提着个半旧的背包。

“这么晚，胖哥你怎么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。

王胖子不去理他，径直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坐下，把背包往桌上一扔。然后他摘下一副黑框眼镜戴上，对着屏幕比比划划。林凡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他正在调试那个卡了很久的AI模块！那代码风格，居然和他用的版本一模一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胖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，没想到技术这么好。他嗓子动了动，想问问是不是他调的bug，又咽了回去。这人突然出现，算什么情况？

王胖子没看他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。屏幕上代码滚动飞快，时不时发出“嘀嘀”的提示音。林凡看得眼皮直跳，这效率……这效率简直能把他送上天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王胖子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，代码闪了几下，然后定格在一个绿色的“OK”上。

“搞定。”王胖子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得意。

林凡站起来，绕过去看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