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过神，脑子嗡嗡的，有点没跟上节奏。“啊？哦，哦哦，在调试这个AI反应模块呢，卡在一个bug上了。”他挠挠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试图从屏幕的蓝光里找回一点思路。

“切，又卡住了？你这速度，咱们这个星际跨维度运输项目要猴年马月才能完成啊？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！”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身材微胖的男人不耐烦地拍了下林凡的桌子，咖啡杯跟着跳了一下，褐色的液体差点溅出来。“喂，吃饭了！还在这儿耗着？”

林凡抬头，看到是团队里的技术总监张伟。这哥们的确是个急性子，项目压力大的时候，经常这样吐槽。“催是催，但这bug有点邪门，逻辑跑不通，随机事件触发太少，或者说……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
“能邪门到哪去？不就是个游戏脚本吗？换我，十分钟解决！”张伟哼了一声，端着咖啡杯走到饮水机旁喝了一口，又扭头看着林凡，“你小子平时不玩代码，没事老看那些脑洞小说、电影，是不是把脑子给看腐化了？”

林凡嘿嘿笑了声，没说话。他确实爱看那些东西，什么无限流啊、丧尸末日啊、星际战争啊，五花八门。有时候看着看着，就琢磨这些剧情如果现实化会怎样。谁知道呢，或许这就是他脑子里那个bug的灵感来源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弄，快到饭点了。”张伟摆摆手，走开继续跟他的代码斗智斗勇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平板，刷了刷新闻。刚打开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：晚餐，老地方，带上你的那份。

林凡一看，是公司里另一位同事李娜发来的。李娜是策划部的，跟林凡关系还不错，平时也喜欢开玩笑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想起刚才张伟的话，自己这现状确实有点拉后腿。行吧，换个环境，说不定换个脑子，那个破bug也解决了。

他顺手关了电脑，拿起外套和手机，往楼下走。公司楼下的餐厅不远，不过几步路。刚走到门口，一阵奇怪的味道飘了过来。那是一种混合着香料、烧烤肉和……某种植物汁液的怪异气味，不是什么好闻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