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微信消息的发送者备注是“夜白”，正文只有两个字：“小心。”

这算什么？预感？还是他 вообще 知道她要去哪儿，在跟踪她？林小满心里嘀咕着，随手点开了聊天记录。对话框里，两人从上个月的某个晚上开始聊天，断断续续的，但最近几天，夜白的回复总是简短得像是在应付。

“周六下午三点，城东艺术馆。”夜白发来这条消息，时间具体得不像话。 “有约了？”林小满没好气地回。 “嗯。”夜白不再说话。

林小满拿起包，冲出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。她没吃午饭，胃里空落落的，加上天气闷热，脚步都有点虚浮。

艺术馆在城东，离她公司挺远的。林小满坐地铁转公交，一路颠簸过来，刚到地方，就看到门口停着辆黑色宾利，她眼尖地瞥见驾驶座上一个熟悉的身影，立刻停住了脚步。

顾夜白正从车里下来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像块坚冰，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抬头正好看到林小满，目光扫过来，冷淡得像淬了冰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你发微信叫我就来呗，难道是我自作多情？”林小满嘴硬，心里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他今天没开车，是来艺术的？还是……故意等她的？

“不是。”顾夜白顿了顿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我约了人，本来没打算叫你。”

林小满哼了一声，不想理他。她今天来，纯粹是好奇，顺便看看这个传说中只谈业务不谈别的男人，到底有多冷。艺术馆不大，里面人不多，大多是些穿着体面的中老年人。

林小满漫无目的地闲逛着，随手拿起一本画册翻看。旁边一个穿旗袍的阿姨正对着展厅里的画指指点点，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

突然，林小满感觉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不对劲。她下意识地抬头，看到顾夜白正站在不远处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展厅的入口。他的眉头微微蹙起，像是在防备什么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他早上发的那个“小心”二字。等等，他是不是真的预感到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