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溪，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地方？”顾夜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指尖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敲击声。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噌噌往外冒，把包里那堆廉价化妆品给冻得直发抖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挂着八百度的标准假笑：“顾总，就是您说的市中心那套……民主路89号，两室一厅精装，家电家具齐全，还有个带小院子的老房子，按照您要求的‘温馨’配置。”

他挑眉，像在看傻子：“民主路89号？我让你带套能进APEC会议的豪宅，你给我弄个四合院？”

“呃……那个，顾总，您的要求是‘温馨’住宅，而且预算有限……”我硬着头皮解释，心里把刚才中介骂了一千遍。那是中介！肯定是中介拿错单了！我可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，厚着脸皮去租的便宜老房子。

顾夜霆的眉头拧得死紧，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。他 recursive 那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来，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他吸走了。我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，屏幕上是房东的联系方式：“是……是这位张女士，她说房子刚好空着。”

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不是开心的笑，是那种“你很有趣”的诡异笑。“张女士？行，那我就更得去看看了。”他猛地合上文件夹，起身站起来，带起一阵冷风。

我赶紧跟上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慢点走，我……我给您拿外套来。”

一路低着头跟着，生怕被踩一脚。顾夜霆往老房子走的时候，脚步很快，像只巡视领地的狼。到了门口，他竟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这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有个小小的院子，种着几盆花草，还养了只胖乎乎的橘猫。阳光照在灰白的墙上，带点暖意。

顾夜霆环顾一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布局……有点奇怪。”他指了指墙角，“这盆植物挡了阳光，这桌子的摆设也不对，太突兀。”

我赶紧点头：“您说得对！我就是觉得这里光线好，就放了盆绿植，桌子是后来临时买的，确实……确实有点……”

他打断我：“行了。这里就先住着吧，我会再让人来改造。”

改造？我差点没站稳。他这是嫌太廉价，要重新装一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