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你看！妈！”小小的江梨音连蹦带跳地冲进厨房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红布包。

江母系着围裙，正对着灶台抹油，闻言回头，脸上带着一身烟火气的疲惫，嘴角却微微噗嗤了一下：“音音怎么啦？又抢我吃的？”

江梨音小脸一鼓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不是！妈你看！我捡的！”

围裙上的手一抖，滚烫的油花差点溅到手上。江母赶紧把火关了，三两步走过去，看着女儿手里的红布包，好奇地拆开。
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连环画，画的是《红楼梦》，虽然只有简单的插图，却已经让江母眼睛发亮：“音音从哪儿捡的？这么好看的……”

“就在院门口的纸箱子里！”江梨音献宝似的晃了晃小拳头，“好多人往那儿扔旧书旧画呢，我看那箱子孤零零的，就进去翻了翻，没想到有这个！”

江母接过连环画，仔细翻看着，脸上的疲惫明显消散了不少，甚至露出一丝少女时 чистое (chistoye - pure) 的欢喜：“哎呀，这可是宝贝！这得值不少钱呢！音音你真是我的好女儿！”

江梨音听得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：“钱什么钱啊，不就是些破画嘛。妈，我还要再去捡捡，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呢！”

“呃……”江母一愣，随即笑着摆摆手，“音音别去了，天都黑了。你累不累啊？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
江梨音吐了吐舌头，乖乖地去洗手。厨房里还飘着淡淡的油烟味，小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，吹不起多少风。

“妈……”江梨音一边擦手一边小声说，“我好像……重生了。”

江母正在灶台边洗碗，闻言手一抖，碗碟差点掉下来。

“傻孩子，说什么胡话呢。”她放下碗，皱着眉头，“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，老是做梦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江梨音摇摇头，眼神迷茫，“妈，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还在医院里抢救，醒来就在咱家小床上了。而且，我明明……明明还死了，但是……又回来了。”

江母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，洗碗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
“音音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发烧了？还是……脑子糊涂了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