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，林晚长长舒了口气，感觉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心脏砰砰跳个不停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偷偷瞥了一眼门口，确认顾屿还没回来，才敢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刚才两人抢夺奶茶的结果就是杯盘狼藉。撕坏的包装袋、洒落的饼干碎屑，还有两人互不相让的架势，现在看来特别滑稽。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弯腰开始收拾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顾屿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，看到地上的狼藉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那眼神……林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

顾屿一步步走近，林晚紧张得手心发凉，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他蹲下来，帮她一起收拾，动作自然地帮她捡起地上的饼干碎。

“这么乱，怎么收拾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林晚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有点惊讶，没反应过来。”

顾屿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所有垃圾捡进垃圾桶。他直起身，林晚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，鼻梁高挺，睫毛长而浓密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

他忽然伸手，帮林晚擦掉嘴角的饼干屑。林晚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茶几上。

“哎哟！”她低呼一声，手一松，刚收拾好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顾屿眼神一凝，几步上前，单膝跪地，小心翼翼地捧起碎片。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些饼干屑，林晚看着都觉得心疼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”她慌忙道歉，“我太激动了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顾屿的声音很轻柔，“都碎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他站起身，把碎片递给她，然后转身去拿扫把。林晚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

收拾完，顾屿提议：“去楼下吃点东西吧。”

林晚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呀好呀！”

两人一起下楼，顾屿开车，林晚坐在副驾驶座上，一路上都有点不敢直视他。顾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方向盘转过一个弯，他忽然开口：“刚才打电话，你说‘刚才怎么了’，其实我也有点好奇。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