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”会议室里，顾城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份文件，指尖随意翻着，“昨晚，你跟我说的那些，都是真的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心脏狂跳起来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？逮着我不放是吧？合着我上辈子就是欠他的，这辈子来还债的呗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：“顾总，我能问一下，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你公司。”顾城头也不抬，“上午九点整，新闻部。我特意来找你谈谈。”他终于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在审犯人，“小苏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昨天公开说的话，也公开一下？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感觉有点懵。昨天公开说什么了？昨天我除了晕倒前好像有点胡言乱语，别的……好像也没说什么吧？

“顾总，”我慢吞吞开口，试图掰回一城，“昨天的……可能是我有点低血糖，说话不清醒。我……”

“低血糖？”顾城突然笑了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我刚让张哥查了，昨天你去的那个餐厅，他们主打的果汁都是加了一半蜂蜜的。就算你不晕糖，不也该有点力气说话吗？”

张哥……张哥不是苏家以前的老管家吗？他怎么？……

“所以呢？”我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反问。

“所以，苏念，”顾城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你亲口告诉大家，你昨天说的是真心话，你确实喜欢我。”

“第二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我脸上，“你亲口告诉大家，你昨天说的都是胡言乱语，你根本不喜欢我，你只是个普通的、想跟我撇清关系的苏家小姐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叫什么选择？这根本就是在逼我！我还以为他叫我来是为了谈公事，结果他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阴谋的气息。

“顾城，”我咬牙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？”

“幼稚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苏念，你现在是在跟我讨论幼稚问题吗？别忘了，你现在是公众人物。你随便说句话，都有可能成为新闻头条。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面，说喜欢我，现在又想要我闭嘴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