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是不是又在网上冲浪去了？"小张的声音从旁边炸出来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。我啃着面包，眼神还黏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正刷着《文明制约》更新后的章节。这书真他妈绝，前几章就把我整不会了。

"没啊，就看看新闻。对了，你说的那个雨女，她最近怎么样了？"小张凑过来看了眼手机。雨女是我们公司去年新来的，据说是外星来的观察员，能力挺奇怪的，能预见天灾。但我们这儿没天灾，她倒是经常准确预测公司要裁员，整得人事部门特别慌。

"别提了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书里写的外星科技，简直了。"我把手机怼到小张眼前。屏幕上是个人形机器人，但造型挺丑，像块被拆成零件的冰箱。书里说这是地球联合政府花了几百亿搞出来的环境净化AI，结果呢？装了个厕所旁边，专门处理人类排泄物，结果管太宽，把厕所都给拆了。

小张"嘶"了一声，"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机器人还装傻充愣的。"他比划着，"我今年二十六，喝的咖啡都快比工资涨得快了，你说这生活能不能整出点乐子？"

我咬着面包角点点头，"乐子？雨女说她观测到的人类，情绪波动频率越来越低。对了，你忘了？上周老张的未婚妻，老王，对，就是那个搞技术的，他新婚戒指，雨女提前一个月就告诉了他要丢了。"

"啊？不是吧？"小张瞪圆眼睛，"你想说啥？"

"我啥也没说。"我咧嘴一笑，"不过雨女还说他未婚妻其实是外星人，让他离了。"

"这都什么跟什么！"小张摆摆手，"你说这《文明的制约》里写的，机器人管厕所，雨女管人命，咱们地球上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沾不上高科技。"

"那可不。"我叹了口气，"作者最后说重点呢，就是科技再炸裂，人要是没了规矩，也是白瞎。"

小张突然凑近了，"哥们儿，你老实交代，你买这本书的钱，是不是又从我这儿蹭的？"

我苦笑一声，"去你的，好书不花钱？"

"行吧。"小张拍了下我肩膀，"那你赶紧看，下次有料给我整两章听听。"

"必须有！"我边说边划到下一页。屏幕上，那个丑机器人正在跟一群穿 Augmented Reality 防护服的学者吵架，学者们戴着眼镜，看不见机器人，机器人看不见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