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这话一落，旁边虎哥的脸色就变了。他刚想开口说什么，被李牧一个眼神给摁了回去，虎哥脖子一缩，老实闭嘴了。这眼神太瘆人了，就跟淬了冰似的，盯谁谁一哆嗦。

“哦？你说不见棺材不落泪？”一个油头粉面、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站了出来，рилка́вич костомир，正是王少派来的。他眉头一挑，满脸都是那种小人得志的得意，“你当真以为，这事就这么算了？”

这人叫张强，跟王少从小一起混大，狗腿子里的佼佼者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牧脸上了：“我告诉你，李牧，这账迟早要算！今天这事儿，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！”

李牧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他这一站，整个包厢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。“交代？”他拉长了音调，像是在看傻逼，“你配吗？”

张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，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他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强哥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王少自有安排。”

张强深吸一口气，眯着眼睛打量着李牧：“姓李的，你给我听好了，王少那边已经动用人脉了！等会警察就会来，那时候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！”他好像很得意自己这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，说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
“哈？警察？”李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突然就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嘲讽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我没听清，能不能再说一遍？”

张强被怼得有点懵，他以为李牧怕了，正想再说什么，李牧一个字打断了：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，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——没我批不准！”

话音刚落，整个包厢的人都安静了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张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，他愣愣地看着李牧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
然后，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警察？不，进来的根本不是警察，而是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，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不耐烦的冷意。

“李总，您叫我来的。”那男人走到李牧面前，低头说道。

李牧点点头，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单：“嗯，处理了。”他指向张强，“还有这几个，”他扫了一眼王少那边的人，“都给我扔出去，记住，手脚轻点，别弄脏了我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