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小弟彻底蔫了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带头那个脖子一缩，嗫嚅道：“这……这真的不是我们……是王少他……”想给自己撇清关系。

李牧耳朵动了动，打断道：“我不管是谁，谁动了我的人，这事就得有个说法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手里无意识地捏了个橘子，指节发白，橘子瞬间凹进去一块。

几个小弟吓得一哆嗦，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边上一个看着机灵点的赶紧掏出手机，蚊子似的哼唧：“王少……王少他……好像在……在别的地方，刚才跟几个朋友吃饭，我们也是受人之托……”说着，他小心翼翼看了李牧一眼，发现对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赶紧又把头低下去。

李牧嗤笑一声：“受人之托？我刚才是不是说了，让王少亲自来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。那几个小弟下意识地后退，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打电话，告诉他，他自己没来的话，”李牧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那些小弟心上，“他那些场子，这几天也别开了。还有，告诉他在外面吃饭的那群朋友，让他们也少得意，不然——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寒意，足以让人后脖颈发凉。

领头的那个吓得魂飞魄散，嘴唇哆嗦着，手忙脚乱地拨号。刚接通，他还没等说话，对面的王少就带着醉意吼道：“谁他妈有病啊……老子在这儿跟兄弟们高兴……少他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李牧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给惊得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谁他妈有病？你自己没病吗？”李牧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，通过电话刺进了王少耳朵里，“你那几个场子，今天关门，不开门，这事就算了。开了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王少气得发抖，又怕得要死，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，半晌吐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敢动我？你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！”

李牧那边，手机被扔了回来。是刚才那个小弟吓得手一软脱手的。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蜘蛛网。

“你们王少，”李牧看着这几个吓破胆的小弟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好像忘了自己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