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一遍，尖锐的电子音刺得林晚眼皮直跳。她猛地坐起来，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，疼得她"嘶"了一声。脑袋像塞了团湿棉花，沉甸甸的，眼睛半睁着，看不清东西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才渐渐聚焦，定在床头柜上那个永远不准时闹钟上面。

"九点了……"林晚咕哝着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她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裹紧睡衣就往洗漱间冲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眼圈还带着淡淡的红晕，一看就是又熬夜了。

洗完脸，林晚习惯性地去厨房冲咖啡。研磨机发出"沙沙"的声音，她才想起今天是周六，不用去公司。思来想去，决定去沈默公司"in"一下，顺便看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怎么样。

车里放着周杰伦的歌，林晚跟着哼唱，心情莫名好起来。她거의忘了昨晚失眠的事，只想着能见到沈默的兴奋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"林小姐，我是沈默，在A座等你。"

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。应该不是他吧？他什么时候换了号码？又或者……这就是他等五年的证明？这么一想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到了"in"大厦楼下，林晚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往电梯走。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皮肤白皙，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，像是从哪个青春偶像剧里走出来一样。

电梯里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林晚下意识就躲到了旁边。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挑眉道："沈总监？这么巧？我正要去16楼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。

林晚心跳加速，手心冒汗。她点点头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男人嘴角勾着笑，却没再多说，径直走向旋转楼梯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也是这样自信从容。

到了16楼，沈默已经等在会议室门口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拿着文件，看到林晚时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合上文件，走过来开门。

"你来啦。"沈默的声音比短信里听到的更柔和。

林晚晃了晃神，眼光扫过会议室，只见墙角放着几杯冷掉的咖啡和一张打印出来的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