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酒店定好的晚宴房间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衣柜之间徘徊。黑色的修身连衣裙，还是那件带点蕾丝的白色吊带衬衫，到底选哪个？她甩甩头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毕业五年，人情世故练得是越来越明白，但对着沈默，她还是这点懒散样改不了。

电梯门开合的瞬间，林晚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沈默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两杯香槟，笑容得体。五年的时光好像格外厚待他，身材维持得极好，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，眼神依旧清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，笑靥如花，挽着他的胳膊。

“沈默，好久不见。”女人先一步开口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林晚攥紧了包里的口红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她知道该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最终只挤出一句：“林晚，好久不见。”

沈默的目光在她和那女人之间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你……还是这么……。”他顿了顿，最终没说出来。

那女人掩嘴轻笑：“林晚妹妹，好久不见啊。”她上下打量林晚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，“听说你跟沈默以前很熟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沈默端起香槟，敬了敬那女人：“苏晴，今天难得。”

“难得？”苏晴挑眉，看向林晚的眼神更复杂了，“林晚，你不会真的以为沈默还在等你吧？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端着香槟的手抖了一下。她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。

苏晴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开玩笑的，沈默，你别看她这样，她可没少吃我们苦头。”她转向林晚，挤眉弄眼，“当年追你那股劲儿，真是……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猛地灌了一口香槟，呛得咳嗽起来。

沈默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，却见林晚咳得脸都红了，连忙道：“没事吧？”

林晚摆摆手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没事。”

苏晴适时地补充：“沈默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
沈默点点头，视线却没有离开林晚。林晚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极快，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不想在这里待太久，场合再好，她也只是个外人，一个被遗忘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