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那高跟鞋跟在真皮鞋柜里转了个圈，又踹出来，力道差点把柜门踹歪。她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串名字，最后一个名字后面跟着个鲜红的“解雇”。

“叶凡，”她咬着牙，声音跟磨砂玻璃似的，“你这种废物，谁要谁倒霉。”

叶凡站在旁边，张着嘴，舌头打结。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解雇信，信封边角都破了。三个月，五家公司，五次。不是他不行，是这破年头，老板们越来越会玩，上一秒还夸你ášlestrateš脑洞大开，下一秒就嫌你syntetik式方案太费钱。

林薇又哼了一声，像是不甘心，又像是对他这种“显眼包”被开除看不顺眼。她转身走出衣帽间，高跟鞋敲着木地板，叮当作响。叶凡低头看那封解雇信，纸边还沾着点灰尘，像他这几月的人生。

他走出那家所谓的“创新型科技公司”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晒得他眯着眼。夏末的风吹过来，带着点麻辣小龙虾的香味，他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。早就饿了，昨天加班时顺手在冰箱里摸了包薯片，半包。

手机突然响，屏幕亮了，不是面试邀约，也不是催房租的短信，是条陌生短信。号码一长串乱码，顶角还飘着个“+”，像是盗版SIM卡。

“鉴定完毕，超科技权限已激活，待机中。”

叶凡把短信当垃圾短信删了。谁他妈跟鬼扯淡，超科技？他兜里的钱包跟柴火妞似的，随时要响叮当。

他拐进街角那家麻辣烫店，解雇信随手塞进储物格，储物格是前任留下的，拆都拆不掉。老板娘笑眯眯地给他涮丸子，动作比新来的前台小姐姐利索多了。

“小伙子，又失业了？”老板娘搓着紫红色的手，香气混着辣油直往他脸上钻，“别灰心，这个世界不养无用之人，但养会吃辣的人。”

叶凡灌口汤，咂咂嘴，“还行，至少比公司那咖啡味儿冲。”

正说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叶凡皱眉，接起来，里面只有电流声。他挂断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。

“超科技权限激活失败，检测到负面情绪过高，需完成一项‘特殊任务’方可重置权限。”

任务？叶凡抄起桌上的辣椒，往自己手背上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