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刚被老板骂完，骂完又骂完，骂完最后还顺带踹了一脚。这距离他毕业找工作已经过去三个月了。三个月里，他换了五家公司，被开了五次。不是能力不行，是这逼逼赖赖的破世道不养人，就养这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。

这第六家公司还是他挤破头塞进去的，不是看公司多好，是老板儿子欠了他钱，走投无路之下只能认栽。结果呢，来了不到一周，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原因？因为他那点可怜的工资，连办公室伙食费都凑不齐，还得蹭食堂老张那点剩饭。

“叶凡，你看看你干的事儿！这个项目你搞了三天，数据对不上，资料全乱套，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负责的？！”老板的大嗓门在办公室里回荡，震得人耳膜疼。

叶凡低着头，默默翻着电脑里那堆根本不是他做的乱码。他不是不会，是没时间。那三天的白天，他都在另一家公司面试，晚上回来累成狗，哪还能搞这些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怎么死的！”老板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叶凡脸上。

叶凡猛地一缩脖子，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。

“滚！”老板吼道，“辞职信不交，明天别想走了！”

叶凡咬着牙，攥紧了拳头。他知道这是哪出，纯粹是憋屈。他累了，真的累了。刚毕业那会儿，满脑子都是星辰大海，代码能改变世界，结果呢？代码改变不了老板的脸色，也填不饱他的肚子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叶凡站在街角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第一次认真考虑过，要不要去天桥底下 попроси点吃的。

突然，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，将他整个人吞噬。那感觉像被卷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天旋地转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
等他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房间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在墙上摇摇欲坠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这是哪？医院？”叶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穿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衣服，只是更破烂了一些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穿越了？”叶凡嘀咕着，心中涌起一股荒诞感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