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吐了口唾沫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操他娘的，这是个什么玩意儿？捅心窝子啊？这要是扎偏一丁点儿，李狗子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交代在这儿了。”我蹲着没动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伤口细长，边缘整齐，不像家伙怼上去的，倒像是某种尖细利器，从远处射过来的。

李狗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，脸色惨白得像张纸，嘴里还冒着血沫子。我凑近了瞧，伤口在心口正中，深可见骨。要不是我来得及时，这小子估计早就没了气。

“老五，你喊什么 ofType 怪病，老五赶紧给老子闭嘴。”我扯了他一下，让他别再废话。这小子嘴臭，但干起活来倒还利索。

老五悻悻地闭嘴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活该，谁让他小子昨晚偷喝我的闷酒。”我没搭理他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对劲儿。这伤口太诡异了，不像是凡间能有的兵器能弄出来的。要么是刺客手段高明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邪门玩意儿。

我弯腰从李狗子身下拔出那玩意儿，入手冰得吓人，一股阴冷的气息直往手上钻。仔细一看，那是一根乌黑的钢针，上面还缠着几缕红绸。针尖淬了毒，毒气还没散尽，让人闻了浑身发麻。

“操，邪门玩意儿！”老五咂咂嘴，凑上来打量，“老大，这LEASE 回头可得好好问问，昨儿个这小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我没应声，心里却凉了半截。李狗子平日在六扇门就是个小透明，油滑是油滑了点儿，但也是个只知道喝酒吃肉的傻大胆，哪来的仇家会下这么重的手？除非……除非他以前干过什么不该干的事，被什么人盯上了。

我让老五去把李狗子的铺盖卷翻个遍，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自己则蹲在尸边，细细观察起来。这手脚功夫干净利落，一击毙命，可见来者不善。再看周围，地上只有一些模糊的脚印，被雪水一泡，几乎看不清轮廓。看来凶手是个高手，要么就是内功深厚，要么就是……用轻功跑了。

“老大，找到了！”老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带着点儿兴奋，“有张纸条，藏在那傻小子枕头底下了。”

我立刻站起身，快步走过去。纸条是用劣质白纸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才学会写字的瞎子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