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！”一声沙哑的咳嗽打断了嘈杂的市集声。林墨提着半只烧鸡，从人群里钻了出来，油光锃亮的鸡皮还冒着热气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，低声问身边的小贩：“老张，那几家店最近有啥动静没？”

老张擦了把汗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着嗓子道：“东边那家酒楼吧，昨天夜里来了个黑衣人，出手阔绰得很，点了一桌菜，但吃的时候一直瞅着窗外。”

“黑衣人？”林墨眉头一皱，掏出两枚铜板塞进小贩手里，“还有呢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数着钱道：“后巷那家杂货铺，晚上常有生面孔来买东西，鬼鬼祟祟的，像在打听什么。”

林墨心沉了沉，拍了拍腰间的铁牌。六扇门的铁牌在街头巷尾管用得很，但有些事不能声张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朝衙门走去。这京城地面大，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呢。

到了衙门，他直接去找师爷。师爷接过他的话，捻着胡子琢磨了半晌，突然一拍手：“黑衣人方向查查，杂货铺那头让老黑去盯着。你小子最近辛苦了，这案子一结，给你涨两成俸禄。”

林墨咧嘴一笑，心里踏实了。六扇门里外勤辛苦，但他自打进来就知道这道理。白天在外头跑断腿，晚上回衙门还得整理卷宗，熬到半夜是常态。可真要有案子破了，那份底气是装不出来的。

正要领了差事走人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典狱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出事了！南城有人中毒，死者身上都带着六扇门的腰牌！”

林墨瞳孔一缩，猛地看向师爷。师爷脸色也变了，扔下笔道：“把所有在外办事的弟兄都召回来！另外，守住各个城门，一个外人也不准走！”

“我去南城！”林墨没等师爷说完，已经飞奔出门。

跑出衙门的时候，天色刚擦黑。他加快脚步，心里却开始打鼓。腰牌是六扇门的重器，有人混进来偷了它们，还能下毒杀人，这手段……林墨不敢往下想。他紧了紧腰间的剑，脚下步子更快了。

到了南城，现场已经围满了人。林墨挤进去，只见官差们正在验尸。死者不多，但个个表情扭曲，脖子上有针孔。师爷的老部下老张凑过来，面色发白：“林墨，这是……江湖上传的‘锁魂针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