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得像是要裂开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……血腥的味道？鼻腔里痒痒的，喉咙也火辣辣的疼。

这他妈是哪？我动了动胳膊，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力气小得可怜，稍微一动，骨头都得呻吟几声。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上方的天花板是一块块灰色的瓷砖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男人，他正坐在我的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水杯，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我。

男人……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头发短短的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他眉头微蹙，似乎在观察我的情况。他身上有种干净的气息，和这里弥漫的消毒水味不太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声音沙哑得厉害，每一字都像是从生锈的机器里挤出来的。

“这里是市立医院的五号重症监护室。”男人回答，语气平静，“你被送到这里已经三天了。”

三天？我什么时候被送进医院的？记忆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唯一清晰的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，以及……饥饿。

“我……饿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张嘴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地点点头，起身把水杯递给我：“先喝水。”

我挣扎着伸出手，男人把水杯扶在我手里。杯壁冰凉，水流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那份干渴。我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他。

“你……是怎么受伤的？”我问。身体上的伤口就像在提醒我，我不是在做梦，而是真的落入了某种可怕的境地。那些伤口……有多疼，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目光有些闪烁：“三天前，城西爆发了……嗯，一场意外事故。你就在现场，受了重伤，还伴有高烧和病毒感染。”

病毒？我浑身一震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现在这个时代，病毒和丧尸是同一个意思？

“感染……什么病毒？”我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