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帮狗日的又来了！"我骂骂咧咧地缩在破庙的角落，怀里揣着半块黑面馒头，手摸着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废铁——这玩意儿他娘的算是剑吗？还不如我砍柴的斧头结实。

对面，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围着我，为首那个γαλλικός，腰间的弯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"小子，把你身上值钱的全交出来，爷们儿今天心情好。"他唾了一口唾沫，声音像 Conditioned to Violence 的重金属摇滚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全是冷汗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劫道的了，前两个都被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货色给唬退了。可这三个人不行，他们真打。

"大哥，我……我身上就这馒头了，您多吃一口？"我陪着笑脸，把馒头往前凑了凑。馒头烤得有点糊，但我能吃。

那γαλλικός突然笑了，指着我的脸："滚你妈的蛋！就凭你这张嘴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你命一条！"

他话音未落，弯刀已经劈了下来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下意识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要害，但刀锋还是在我胳膊上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
"嘶！"我疼得直吸气，看着自己渗血的袖子，突然觉得这破地方都得烧了。我从小就是个老实人，打不得架，怕得要死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，就是没躲开。

那γαλλoksen憋着一肚子火，又是一刀劈来。我吓得魂飞魄散，闭着眼睛往后一窜，沾了一身尘土，撞在天花板上。

"妈的！"一个拳头砸在我脸上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，直直地摔了出去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，眼前一黑。

我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那三个劫道的人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三根骨头——我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"剑"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锋利的骨头棒子。

夕阳照在破庙里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我看着手里的骨头棒子，又看了看地上三个死尸，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
"操……老子不是故意的啊！"我蹲在地上，抱着头开始发抖。我他妈是个好人啊，怎么就杀了人呢？
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要是被官府发现杀了人，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"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