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电话一来就是四个，林晚能不知道他有多急？但这第四个电话，她还是接了，主要是吵死了，隔壁部门估计以为她叫应召服务。

“喂？”她音量放得特别小，故意让电话那头的人听不清。
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，陆司寒的声音出来，带着点意外，又有点……林晚专门挑出来的不耐烦，听起来像是终于发现她没死透：“你……没换号？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耳边按了按，靠在老板椅上往后仰，宽敞的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，空调吹得她头发丝儿都在冒凉气。她摸了摸下巴，晚风今天有点凉，呵气都能看见白雾。

“换号？”她拖长音调，“能换吗，陆总？这手机我用了两年，指纹解锁，人脸识别，就差刻个名字了。再说了，换号就能躲掉你那没完没了的电话？”她说话滴水不漏，每句话都像淬了毒的蜜糖，甜得发腻，但听着又让人心里发堵。
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，这次明显长了很多。林晚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三点十五分，正好茶歇时间。她拿起旁边的水杯晃了晃，倒进去的茶水还是温的。

陆司寒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虽然压着，但那份急切还是明显的：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为了一点钱，你就这么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那意思林晚一听就懂。

为了一点钱？呵，她离婚时分得盆满钵满，至于这点钱嘛，是她最近接了个大单，甲方那个暴发户 drills the price so hard，差点把她逼疯。她不缺钱，但她缺乐子。

“我怎么样？”林晚放下水杯，声音却依旧懒洋洋的，“我离婚了，现在自由身，想怎么过怎么过。你呢，陆大少，听说你最近在追一个记者，是真的？”她故意把“记者”两个字咬重了。
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林晚等着他的反应，果不其然，下一秒她就听见陆司寒的声音带着火气：“你是不是被的设计了？我警告你，林晚，别逼我了！”

林晚挑眉，听着挺有意思。“被谁设计？我身份清白着呢，倒是陆大少，听说你和那个记者不清不楚，有媒体都要来挖新闻了。啧啧，当初是谁先不要脸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