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又打电话来了，第四个了。林晚掐着嗓子接起来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陆司寒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意外：“你……没换号？”

“换号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抵在耳边，懒散地靠在办公椅上，“能换吗？前夫大人，您财产都划走了，剩下的联系方式还指望这点良心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司寒似乎愣了一下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，“我是说……晚晚，我知道离婚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，你五年内不得以任何理由联系我，或者让我联系你……但，我现在想问问你，为什么？”

林晚挑眉，故意拖长音调：“为什么？陆总，您当初追着我离婚的时候，怎么没问过为什么？非要等我把陆家闹得鸡飞狗跳，让您丢尽颜面，您才来后悔？”

“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刺，“不是您嫌我配不上您了？不是您觉得我拖您后腿了？现在您 impulses 过后，发现我没了，想不到了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。林晚吐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陆总记性真好。忘了您当初怎么对我了？把我扔在冷宫里，任凭我生无所依，死了没人知道。呵，陆总您忘了？”

“晚晚，别这样。”陆司寒的声音带了点哀求，“我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我可以补偿你，很多钱……”

“钱？”林晚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陆总您眼里，我现在就值这几个钱？当初您和顾先生谈条件的时候，怎么没把我折算成钱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陆司寒叹气的声音：“晚晚，你有什么要求，直接说，我满足你。”
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道：“我想让陆总您，亲自来公司楼下，捡起昨天我掉在那里的钢笔，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司寒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林晚一字一句，“我是说，您亲自去捡。别让人送，也别用您的司机。还有，您得西装革履地来，像个样子。”

陆司寒冷得像冰的声音瞬间消失，只剩下带着震惊的沙哑：“林晚，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，陆总觉得我过分了？”林晚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您忘了当初怎么对我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