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晚，签字吧。"陆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敲在每个人心上。他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，眼神却瞟向窗外，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林晚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签字笔。离婚这事儿，她想了很久。曾经她是陆家捧在手心的明珠，后来不知怎么就成了弃妇。男人嫌她没本事，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妖精。这日子过得，憋屈。

"林晚，"陆司寒终于转过头，"我给了你足够的选择。"他的意思是要她嫁人。

林晚笑了，眼泪却悄悄滑下来。"陆总这么急着甩掉我，是因为那个姓苏的？"

陆司寒脸色一沉。"别胡说八道。"

"我没胡说。"林晚把离婚协议往桌上又推了推，"当初是谁嫌我怀不上孩子的？现在是谁嫌我丢人现眼？男人到了年纪，就只在乎脸面了。"

她签了字，签得格外用力。墨迹落下，一切尘埃落定。陆司寒在她面前站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。"我会补偿你的。"

"不用。"林晚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，"我以后不指望你了。"

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，下着小雨。林晚撑开伞，伞下的世界安静得像空城。她想起以前每次来这儿，都是陆司寒开车来接她。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，现在才明白，幸福这东西，从来都是别人给的。

路过一家咖啡馆，林晚停住了脚步。她曾经跟陆司寒来过这儿，那天她穿着新买的裙子，陆司寒说要带她见重要客户。后来呢？后来他们离婚了。

她推门进去，要了一杯美式。咖啡师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，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"你是?'

"林晚。"她不想多说。

"欢迎光临！"男孩热情得过分。

林晚是个能干人，离婚后没闲着。她在市中心盘下个小铺子，开了家服装店。生意做得有声有色，钱多得花不完。

这天店里来了个客人，打扮挺讲究，一眼就打量林晚。"老板娘，这店怎么开的？"

"生意好得很。"林晚递上单子。

男人突然凑过来，"听说你离婚了？"

林晚看了他一眼，"关你什么事?"

男人笑了，"我是陆司寒的朋友，苏墨。"

林晚愣了一下，"陆司寒的朋友？"

"没错。"苏墨递来张名片，"需要帮忙的话，随时打我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