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五万！

林凡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。刚才还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，嗡嗡嗡地就开始转。

什么玩意儿？月薪五万？这都能叫事儿？

他翻出那块破石头，翻来覆去地瞅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。这傻婆娘，平时就说自己混得太惨，现在真给他钱了，还不让他声张？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脸上却露出了假笑，嘿嘿两声，应得比刚才利索多了。

老妈又叹了口气，伸手把他头上的头发扒拉了几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“壮大点，别成天就知道熬油熬命。”

林凡嘿嘿干笑了两声，心里骂骂咧咧：妈，您可算是开窍了啊！晚了！

这事儿吧，还得从昨天说起。林凡加班到半夜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路过楼下那个老破小菜市场，就瞅见一个老太太在卖自种的菜，生意还真不赖。旁边就蹲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，孤零零地扔在墙角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孤零零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他当时手头紧，本来想买点菜回去煮，奈何口袋比脸还干净，就顺手捡了块石头。谁知道这一捡，就改了命。

这石头叫“签到系统”，功能嘛，还真是骚操作一个接一个。签到领钱，不多不少，每次十块钱。这十块钱不是现金，是直接打他银行卡的，透着点不科学。

他本来不信邪，就想着是哪路神仙显灵了，搞个心理暗示呢。结果第二天上班，摸鱼刷手机，无聊就点了两下，嘿，还真多了二十块钱。当时他就懵了，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！

从那以后，他就开始了摸鱼新生活。每天上班，不是在装傻充愣，就是在跟同事插科打诨，就是盯着那块石头，想着怎么签到。有时候忙，错过了半天，回来一看，少得慌，心疼得他直跺脚。

这不，昨天他特意提前溜了会儿岗，就为了在菜市场那个墙角蹲着，签到。谁知道回来一看，老妈找他谈话呢，问他是不是又跟那帮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，还说最近手头紧，让他省着点花。

林凡当时心里就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嘴上却不敢顶撞，只能含糊应着。这不，刚才老妈把他拉到一边，又是指桑骂槐地说了一大堆，还说他在外面找不到媳妇，就是因为穷，长得又磕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