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疼得像要裂开，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弹窗看了半天。星际采风团？这名字听着就挺假，有种旅游团非要拉人买高额会员的既视感。封面那女孩倒是真没话说，穿着一身层层叠叠、颜色诡异的服饰，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又绝美。眼角还有两颗小小的星状纹路，不知道是妆容还是真的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我嘀咕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。刚加完班的工资还不够交下个月房租，现在去给一个不知所谓的直播间当‘水军’？合着是找虐呢。但转念一想，那女孩的眼神……总觉得有点不一样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再说了，谁不爱看美女啊，这年头连弹幕都变得比下饭菜还重要。

我点进去，直播间里头乱糟糟的。弹幕飘得比雪花还快，全是各种谄媚的叫喊。什么“女王大人求抱抱”、“小仙女能屈能伸”（？？？）、“主播今天怎么穿这么少”，看得我嘴角直抽抽。主播倒没露脸，只有个固定的虚拟形象，声音听起来尖细又电子感十足，正断断续续地介绍着什么。

“……我们采风团此次航行至猎户座悬臂边缘，即将抵达一个未经探索的神秘星系。据探测，该星系可能存在……”

“水逆？”一个弹幕飘了出来，马上被管理员删得干干净净。

我随手点了个“赞”，都怪这破手机信号不好，总卡顿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开始嗡嗡震动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，标题赫然写着“直播系统绑定成功”。

“？？？！”我吓了一跳，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什么情况？我什么时候绑定了什么破系统？正想退掉，那窗口idine自动展开，一行字跳了出来：“检测到异常意念，强制绑定中……绑定完成！‘窥视者’模式启动。您已能读取并看见所有可见弹幕。”

“窥视者？”我愣在原地。下一秒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：“检测到弹幕‘水逆’，情绪值低落12%，判定为低质量弹幕，请减少此类发言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赶紧关掉那个弹窗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凉飕飕。这系统是哪冒出来的？还窥视者？听得跟什么盗版软件破解似的。不过……它能看见弹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