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晓，你行不行啊？”人事总监李姐把表格拍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过来。

我吭哧吭哧把脸凑过去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叉叉刺得眼睛生疼。“李姐……我这不是在调整吗？”

“调整？”李姐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，“调整了两个月了？隔壁王工的实习生第三个季度都转正了，你呢？简历改了又改，面试也去了不少，咋就没一个用的？”

我泄气地抱住胳膊，指尖抠着工位的边角。“可能……我就是命里缺个工作吧。”

这话把李姐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她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能更废物点吗？行吧，这周最后一天了，再去试试城南那家科技公司，老大是校友，指不定能起点儿作用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这次别迟到，我这 Weeks 上周你迟到三次了。”

我僵在原地，大脑短暂宕机。城南科技公司？那不是隔壁省吗？我去面试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？

“啊？！”我条件反射般地喊出来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李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一把夺过我的电脑：“批你请假批了吗？订票了吗？没批没订就别废话！赶紧给我收拾东西，今天走人！”

办公室其他同事都竖起耳朵听动静，有人小声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苏晓晓要跑啊？去哪儿？” “肯定是遇到贵人了，不然李姐至于发这么大火？” “别是去当明星吧？这184cm的身高，脸蛋也还行……”

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上烧得慌。李姐真是对我有敌意，也不知道是我哪句话惹到她了，每次来都给我穿小鞋。

刚收拾好东西，准备逃也似的往外走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熟悉的字：“喂，苏晓晓？你是要去城南面试吗？”

我懵了，下意识接起来：“啊……是，李姐让我去的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有些低沉：“你现在在哪家公司？怎么突然要跑那么远去面试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这嘴一笨，差点把“因为李姐逼我去的”原话说出来。 “算了吧，”对方叹了口气，“直接告诉我结果吧，我约王工明天一起吃饭。”

王工？城南科技公司的老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