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在嘴里嚼得吱嘎响，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字，一边打量着这间破破烂烂的茶馆。木头桌子布满划痕，椅子腿都有些歪，墙上贴着的海报是上个世纪的老电影了，标题都残缺不全。就是这儿，任务目标——个偷鸡摸狗的小鬼，据说天天蹲在这忽悠人喝茶，顺便顺点零钱。

“老板娘，一杯最便宜的花茶。”我扔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这鬼界调研局可是说了，任务地点的茶钱自己垫，结账的时候连门都进不去。

老板娘是个半透明的老太太，颤巍巍地端来一杯黑乎乎的茶，咕嘟咕嘟吸溜几口，腰板一挺：“小同学，你这新来的吧？闻闻，这可是祖传的三年陈富硒……”

我眼神一瞪，掏出个小本本拍了拍桌子：“我没时间跟你品茶。那个偷鸡摸狗的小鬼呢？快点。”

老板娘被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指了指角落：“在小雅那间呢！天天都来，就知道骂骂咧咧……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背带裤的瘦小身影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小曲儿。看样子，就是他没错。

我往桌子前一坐，操起桌上的茶杯就往他脑袋上砸：“喂！鬼界调研局的！你任务不合格，把你那据说有三百年道行的魂体给我交出来！”

那小鬼吓得一激灵，手一抖，纸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扭头看我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我舔舔嘴唇，露出个獠牙：“鬼界调研局的。管你叫什么名字，先把你欠的债还了再说！”

小鬼咽了口吐沫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打杂的……”

“打杂的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你天天在这偷鸡摸狗，算什么打杂？少废话，魂核给我交出来！”

小鬼突然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：“魂核？好啊！谁先动手谁就输了！我出一个赌约，输的人……”

“哼，赌约？”我气笑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赶紧的，我要是输了，算我傻！”

小鬼拍了拍胸脯：“那我就说到做到！谁先动手谁就输了，我一身魂核都归他！”

我盯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小眼神，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鬼虽然坏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