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眼珠子一瞪，伸手一捞，右手抄着一个软乎乎、沉甸甸的小东西，哗啦把水搅浑了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山里头还漂丧尸呢？”

捞起来一掂量，毛茸茸的，还带着水珠子往下滴。林狗子皱着眉头，正想随手往岸上扔，那软乎乎的东西却突然动了动，接着“噗通”一声，呛咳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几个水响，那东西就毫无意识地往水里沉，“扑腾”两下，死了。

林狗子：“……”

这反应，瘆人啊。他伸手摸了摸，触手滑溜溜的，软不拉叽的，还硬邦邦地顶着两个肉乎乎的东西。怀里的野兔抖了抖腿，没心没肺地问：“狗子，你这手洗啥呢，跟摸女娃似的。”

林狗子一哆嗦，把手缩回来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站起身，围着溪水转了两圈，没瞅见人影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飞机？假丧尸？”

正琢磨着，那“丧尸”漂到岸边，几个 волны 把最后一口水荡干净，软塌塌地躺在泥地上，肚子朝天，两只脚丫子直挺挺地绷着，手指头还因为没水渐渐发白。

林狗子啧了一声，蹲下身子。这要是人，怕是早就凉透了。他伸手探了探鼻息，冷得像冰块，伸手摸到脖子上那根粗粗的树挂，使劲搓了搓，又灌了口山溪水才暖和过来。

“算了，捡回去烤烤？女鬼也得变成鬼油子。”林狗子眼睛一转，双手麻利地翻开那软乎乎的东西，一股子腥膻味扑面而来。

“啧，闻着像头年生的老虎。”林狗子嘀咕着，把肚子里那俩肉坨子掏出来，用溪水冲干净。翻过来，里面是几块肥油，还有个硬硬的包，像是啥籽儿。

接着，他开始动手剥那皮。这玩意儿皮厚肉少，硬得很，手指甲都快被崩裂了。好容易剥开，里面露出白花花的肉，看着就膘肥体壮。

林狗子看得眼馋，顺手抄起身边烧火用的枯枝，掰了几根刚冒火头的，架在旁边的石头上。肉皮朝下，滋滋冒油，很快就烤出香气。

烤着烤着，林狗子突然想起啥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又摸了摸旁边的野兔。

“狗日的，现在吃不完，咋办？”他咬着牙，把那堆肉翻了翻，发现那硬硬的包还在，伸手捏了捏，“硬邦邦的，该不会是……”他惊疑不定地掰开，里面是几粒黑乎乎的小豆子，中间夹着一两片干瘪的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