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叼着半块压缩饼干，靠在楼顶边缘，看着底下越来越暗的城市。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，风刮过的时候，带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哭喊声，还有骨头的咀嚼声。

他紧了紧背在身后的背包，里面是刚从楼下超市“借”来的几瓶矿泉水，还有一把军刀。不是什么好刀，是在一个被砸烂的警车里捡的，刀刃有点卷，但还能用。

楼下吵闹声越来越近，好像是一群人。虎眯起眼睛，数了数楼下的黑影，大概有七八个。他们手里拿着棍子、铁管，甚至还有一把看不清型号的自动步枪，枪口红光一闪一闪的。

“妈的，那小子还在上面！”带头的啐了一口泥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虎脸上。

虎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找死的。”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在往楼顶走来，脚步声在废墟上回荡，像是要吃人的狼。

虎退后了几步，靠在生锈的水管后面。水管被铁锈腐蚀得斑斑驳驳，一碰就掉渣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放着那把军刀。

“搜！”带头的吼了一嗓子。

几个人影开始围着楼顶转圈，脚步杂乱，还时不时踢翻一坛子没盖的酸水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

虎躲在一根断裂的 cables 箱后面，箱子上还贴着几张超市的促销单，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他看到一个人影往他刚才待的地方走去，那人手里还举着枪，慢慢往边缘靠近。

虎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出汗，紧紧握住了那把军刀的刀柄。刀柄粗糙的纹路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那个人越来越近，距离大概只有五米了。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脸上的胡茬，还有眼睛里闪烁的凶光。

就在那人快要到头的时候，虎动了。

他像一头被惹恼的猫，猛地从 cables 箱后面窜了出来，手里军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猛地刺向那人的大腿。

那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其他几个人听到动静，立刻围了过来。

“谁在那里？！”带头的摸着枪，警惕地看着虎。

虎喘着粗气，把刀收回来，刀刃上还滴着血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，虽然牙齿上沾着泥土，但笑起来莫名有几分吓人。

“虎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低沉。

带头的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但很快就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