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妈的尖叫像根针，扎得张小凡心惊肉跳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祖传的破魔针还在，只是手心悄悄渗出一层冷汗，黏糊糊的，把针都硌得有点难受。

天色彻底黑透了，月亮被乌云给憋得不见人影，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挣扎。张小凡猫着腰，在屋檐下蹭蹭蹭地跑，跑得肺都快要炸了。他平时抓兔子都挺稳当，可这回跟丢了魂似的，脑子里全是王大妈那张扭曲的脸，还有那声“哎呀！”

“小凡？小凡！”老爹在院子里喊他。

张小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屋檐上摔下去。他赶紧缩回遮蔽处，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瞅。老爹提着个灯笼，正站在院门口 ВОЛК (狼嚎) 着他。

“爹爹，我……”张小凡刚想解释，就被老爹打断。

“少废话！你小子又去哪野了？王大妈家出事了，怕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！街坊都传遍了！”老爹的脸色比院子里的灯笼还难看。

张小凡心里一沉，王大妈家出啥事了？要是被别家 visualization (心里想) 的开溜了可咋办？他赶紧应道：“爹爹，我啥也没干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钱拿着，明早到衙门报道！”老爹把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，“你小子就这胆子，专门接些有数的差事。今儿个，城东的妖魔市场，你去见识见识！”

张小凡一愣，妖魔市场？那不是传说吗？据说就在城外乱葬岗，是妖魔鬼怪交易宝贝、交换情报的场合。老爹居然让他去？

“爹爹，那……那太危险了！”张小凡想拒绝。

“危险？比你躲在家里等死强！”老爹瞪了他一眼，“王大妈这件事，查明白了再说。你小子手上有破魔针，就当是去探探路。记住，见机行事，别逞强，钱是大事！”

老爹嘴硬，但张小凡知道，他其实也是没办法，衙门里人手紧，王大妈这事儿闹得大，上面压着，老爹才临时给他找了个“差事”。张小凡攥了攥手里的银子，沉甸甸的，像是给老爹治病抓药的希望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硬着头皮走一遭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张小凡揣着老爹给的银子，假装轻松地往城东走。他尽量避着人群，偷偷摸摸地靠近乱葬岗。越靠近，空气就越阴冷，四周的狗仗人势也多了起来，不时传来几声遥远的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