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妈这声尖叫，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得老远，引得附近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。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“哎呀！”比他平时抓到十几个兔子还让他紧张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躲得更深了些，同时脚底下发力，像只被踩尾巴的老鼠一样，手脚并用地爬了回来。

“王大妈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他哆哆嗦嗦地推开门，刚想解释，就看到王大妈指着门口的方向，气得直跺脚。“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还以为你跟那群小混混在腻歪呢！现在天都快亮了，你个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，在外面做什么！”王大妈嗓门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强撑着笑脸：“就是……就是腿脚麻了，睡不着，出来溜达溜达。”他指着门口不远处的草丛，“实话告诉你吧，我刚抓到一只老鼠，不想惊动你。”

王大妈凑近一看，只见草丛里确实躺着一只死老鼠，体型不大，毛色灰扑扑的，还真像刚偷完菜被抓现行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孩子，一天到晚净做些没意义的事。抓老鼠有什么用啊，再说了，这都几点了，你大半夜的不敢一个人在外面乱晃啊！”

张小凡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想找点事做……”

“找事做？你这 approve à faire，怎么这么让人担心！”王大妈板着脸，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心疼，“算了，你也是做捕快的料子，以后多加小心。现在天快亮了，你赶紧回家吧，别让你爹担心。”

张小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阵犯嘀咕。他根本不是什么捕快的料子，就是个路见不平拔刀……呸，拔腿就跑的胆小鬼。捕快是什么？是那些手握钢刀，威风凛凛的勇士？而不是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，看见老鼠都会跳三次的怂包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王大妈吓了一跳，赶紧闭上了嘴，然后才慢吞吞地去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，腰间别着把长剑，剑鞘上还刻着两个古字：“破魔”。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“张小凡？”小伙子开口问道。

张小凡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