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昨晚喝大了没醒。他随手抓起旁边那台破闹钟，一看，好家伙，指针都快断了，估计是便宜货。“妈的，这种玩意儿也卖？”林凡一脚踹在床头柜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赶紧起来，别睡了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砰砰的砸门声。

林凡不耐烦地吼回去：“砸什么砸！再砸我掀门了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是老王的声音，带着点哭腔：“行行行，不砸了。饿了，做饭！”

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穿好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一开门，果然看见老王系着围裙，站在灶台前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
“你怎么不去上班？”林凡问。

“请假了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，“昨晚看你没回来，寻思着给你准备点好的，结果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啥，就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应付。”

林凡走到灶台边，看着那盘西红柿炒鸡蛋，眼睛都亮了。“我的天，这颜色，这光泽……”

“少贫嘴！”老王白了他一眼，“赶紧吃，吃完赶紧去上班，别耽误了你的前途。”

林凡乖乖坐下，风卷残云般消灭了那盘炒蛋。他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对了，老王，昨晚……我有没有犯傻啊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犯傻？没犯傻。是不是又梦见哥斯拉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去你的，我能梦见那么高大上的玩意儿？”

“那你是不是又想收服什么了不得的御兽了？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往锅里倒油。

“嘿嘿，也不是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我昨晚好像……收服了个东西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不得劲啊？”老王好奇心上来了。

“一个……嗯，挺牛逼的。”林凡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哥……哥斯拉。”

老王手里的铲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锅上，他震惊地看着林凡，手里的铲子都忘了拿。

“我开玩笑呢，您就别激动了。”林凡赶紧打圆场，“我就是突然想，要是真有哥斯拉该多好啊。”

“……”老王沉默了。

林凡知道老王误会了，赶紧解释：“我就是突然有个想法，要是能收服个那种，打起架来肯定哗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