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于凯啊于凯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老病号要看，说得跟是自己家似的。而且事儿大不大先不说，就这短信，一看就是临时起意，连具体什么病号说的都有没有。

诊所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林凡刚泡好一壶枸杞菊花茶，准备歇口气，手机就突突跳了两下。他皱了皱眉，还是点了开。看完短信，他差点把茶壶搁地上。

市人民医院？ nível科？林凡自个儿在脑补了一下，这于凯是搞啥名堂呢？ nível科听着挺耳熟，好像是哪个老专家的科室？自己上学那会儿好像听人提起过，但具体是干啥的，早就忘干净了。

“事儿大？多大？能大到我请假都不行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下巴。请假？现在请假可不容易。张姐那人，看着和蔼，实际刀子嘴豆腐心。你请个假，那半个诊室的活儿都指望你扛着呢。

搭脉的手顿了顿。林凡脑子里转着念头。于凯是谁他不陌生，上学那会儿见过几面，挺热心肠一哥们儿，不过好像……好像对医术没啥研究，就是那种热心群众类型。这哥们儿家有个老丈母娘，身体吧，一年到头不得病都算好的，三天两头往医院跑。具体什么病，林凡倒没细问，只记得挺麻烦的。

“麻烦到值得发个短信说事儿大？”林凡摇摇头，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行吧，去看看。大不了到时候多嘴问两句。于凯这人，估计是实在没辙了，才想到自己这个半吊子师妹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己这实习生的身份，在别人眼里也就是个跑跑颠颠打杂的。

他把枸杞茶端到嘴边喝了一口，凉了就顺手倒了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诊所里渐渐热闹起来。几个病人坐没坐样，医生护士在门口进进出出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一会儿得赶紧收拾一下，明天还得上课。

到了医院，先找到于凯。于凯正抱着个保温桶，眉头紧锁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把保温桶往旁边一踹，小跑着过来。

“林师妹！你可算来了！”于凯喘着粗气，“我丈母娘……唉，怎么说呢，突然不好受。我找了好几个专家都看不好，最后有个老专家建议我来看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