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顺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划开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林凡，我是于凯。你明天下午三点，来市人民医院никами科一趟，我有个老病号要看。事大。”

于凯？林凡有点印象。好像是市医院外科的主任，听关系户说过一耳朵，为人比较严肃。为啥突然找他？老病号？这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头有点打鼓。实习期间，除了跟着老师坐诊，哪有自己主动接诊病人的道理？再说，病人是于凯的，他来干嘛？打下手？还是来抢功？林凡自个儿掂量掂量，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“行吧。”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把手机揣回口袋，“明天下午去一趟就当长见识了。”心里嘀咕，“也不知道是啥疑难杂症，于主任亲自挂号的，还能有好事？”

送走老教授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皮都被汗给勒得紧绷绷的。诊所里终于清净了，只听得见窗外呼呼的风声。他走到门口，伸了个懒腰，准备透透气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个脑袋探了进来，是隔壁中医科的小张。他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表情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喊道：“林凡，有个病人……有点情况。”

林凡抬眼望去，小张指了指里面的诊室。“又怎么了？”他心里有点烦，这刚送走一个，又来了一个。

“是个老太太，”小张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来了挺久了，说啥也不肯走。非让你给她瞧瞧病。”

林凡莫名有点火大，这又不是他找的病人。“我忙着呢，没空。”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可是……老太太说，她儿子让她来的，非得让你看。”小张还在那儿磨叽，“她说你神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道了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把她带来吧，我看看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又赶紧小声叮嘱：“你可别真不给面子啊，人家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心里盘算着，于凯约他去看病号，这事儿还没头绪呢，怎么又来了个“指定观众”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这实习生活真是越来越难混了。

推门进去，诊室里果然坐着个老太太，面色蜡黄，眼神却很有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