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到几点啊，老板催得紧。”阿杰头都没抬，嘴里叼着根牙签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顺手把文档另存为一个新版本。前阵子接了个活儿，老板promise说半个月搞定，开价不高，但胜在稳定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烦躁的蚂蚁，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刺眼的荧光。已经是 midnight了，城市的霓虹依旧在窗外闪烁，车流声像是永不疲倦的蟋蟀，在寂静的午夜里聒噪着。阿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眼睛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，疼得他直吸冷气。

“你说老板是不是傻啊，催什么催，又不是催命。”他嘟囔着，用手指敲了敲键盘，查找着某个关键的算法。脑子的弦绷得紧紧的，就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，稍微一松手，就得散架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阿杰瞥了一眼，是女朋友发来的信息：“还没睡？又熬夜？”

“快了快了，马上就搞定了。”他回道，心里却有些不安。女朋友最近工作压力大，经常失眠，他总是一边工作一边陪她聊天，希望能让她好受一点。

“你怎么老是熬夜啊，身体会垮的。”女朋友的信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的“小心心”表情。

阿杰笑了笑，没有回复，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屏幕上。他知道，时间不多了，这个项目必须按时完成，否则老板的脸色绝不会好看。

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，阿杰的眼睛却越来越难以聚焦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木板，被重压压得弯了腰，几乎要折断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振作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，砸得他眼冒金星。阿杰的心猛地一沉，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

“完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这个错误是他连续几天熬夜排查出来的，却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出了问题。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，所有的努力仿佛都化成了泡影。

“怎么办？怎么办？”他烦躁地在桌子上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女朋友的信息在手机上闪烁着，他不敢回复，却也不敢关掉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就像是在他身上滴豆一样，折磨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