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，那帮人真不地道，明摆着就使绊子，啥事都得他们说了算。"贾老四放下碗，扒拉着碗里的饭粒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冲劲，但眼神却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底。

他娘看着儿子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"老四，你说这话我咋听着不舒服呢？他们给你使绊子？你当这是哪啊？"

"妈，这是咱自个儿院儿，还能上哪儿去？"贾老四瞪了瞪眼，但随即又软了下来，"我就是想不通，为啥他们一个个都那么针对咱家。就因为爹走前欠了他们点钱？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，现在还提这事儿啊？"

他娘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"儿子啊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我想不想就能过去的。这院儿里的人，哪个手里没几张牌？咱家要真跟他们起了冲突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"

贾老四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他娘说的是实话，这四合院里的人，哪个不是精于算计的？爹走后，贾家在经济上一直比较拮据，好几件事都被别人抓住了把柄，憋屈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"老四，"他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妈知道你心里憋得慌，但咱不能冲动。这院儿里最大的爷们儿还是老王头，要不，你去找他问问？"

贾老四眼睛一亮："妈，您的意思是......"

"对，去找老王头评评理。他这个人吧，虽然有时候也爱管闲事，但总归是个明事理的人。"他娘看着儿子，眼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
贾老四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："妈，那我这就去老王头家里。"

"去吧，早去早明白。"他娘笑了笑，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。

贾老四出了门，直奔老王头的屋子。他记得老王头平时喜欢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槐树下喝茶，于是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，终于看到了老王头的身影。

老王头正坐在槐树下，手里捧着一杯茶，眯着眼睛看着天。贾老四走上前，恭敬地喊了一声："王大爷，您好。"

老王头睁开眼，看了贾老四一眼，点了点头："老四啊，有事？"

"王大爷，我想问问您，队里那帮人是不是冲着我家来的？"贾老四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
老王头笑了笑："老四，你这人啊，就是脾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