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手机镜头，声音有点发飘。“大家好啊，我是王磊，一个……呃，普通的大学生。”他挤了个笑容，感觉脸上皮肉都不对劲。手机屏幕上，弹幕像下雨似的砸过来，五颜六色的，意思五花八门。

“欢迎新主播！颜值不错啊！” “兄弟，加油！别紧张！” “哈哈哈，别挤了，看把你脸憋的。” “什么专业？求一波期末答案？” “所在地？求摸鱼！” “主播加油！冲鸭！”

王磊看着这些弹幕，有点懵。他这还只是开播，就这么多人了？感觉有点受宠若惊，又有点压力山大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第一个才艺表演。

“咳咳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我先给大家唱首歌吧。歌，我只会一首，还是学生会的迎新晚会歌，大家……呃，听好了。”他点了开手机里的自带音乐播放器，调到最大音量，然后开始清唱。

“啦啦啦，我们的青春，闪耀着梦想的光芒。啦啦啦，我们的青春，充满无限的可能……”王磊唱得那叫一个跑调，还跑错了好几处歌词。直播间里弹幕刷得更快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，主播这156的跑调，可以啊！” “哥们儿，你这走音跟演唱会似的，可以啊！” 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这调跑得我都快笑哭了。” “快快快，录下来，这绝对可以传到网上去爆笑。” “唱完这歌，我可以洗洗眼睛了。”

王磊脸一红，赶紧停下不唱了。“咳咳，那个，我……我唱得不太好听，大家……大家见谅。”他尴尬地笑了笑，感觉这直播不是他想的那样。他本来以为，直播嘛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随便唱唱，弹幕应该挺友好的。

可是，现在他发现，这弹幕有时候也挺伤人的。尤其是这些虚伪的粉丝狂热，看着挺热闹，其实也挺让人累的。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这些弹幕给磨破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兄弟，别紧张，慢慢来。”一个弹幕突然冒了出来，“我们喜欢看你直播，就是喜欢看你这种真实的感觉。”

王磊看着这个弹幕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，这个弹幕是真心实意的，不是那种虚伪的捧杀。他点了点头，感觉自己的信心又回来了。

“那……那我继续唱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