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老狗那张脸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手里还掐着我那点东西，像是要直接捏碎。旁边那帮小子，跟看耍猴似的瞅着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“废物！”老狗唾沫横飞，手指头差点戳到我脸上，“你他妈就是条狗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！这点东西都弄丢了？你指望你妈给你喂奶是不是？”

我不想听，真的不想听。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汗，把口袋里的手机都洇湿了。那手机还是我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，现在大概已经没电了，凉飕飕的贴在皮肤上。

“老狗，你他妈给老子闭嘴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接话了，脖子上的链子叮当作响，“少废话，他要是拿不出jugadoresdepechobajo的东西，咱们今晚喝西北风去？”

我就是个倒霉催的，接了个黑活儿。帮老狗他们弄点……呃，特殊的东西。本来挺顺利的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差点把我给废了。现在东西没了，人还在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我没弄丢……”我嗓子眼发干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鬼使神差地，我忍不住顶了一句，“是被人抢走的！”

巷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连老狗手里的烟都忘了抽，那烟头烧得红红的，都快烧到滤嘴了，差点烫着他手指头。那帮小弟也都愣住了，齐刷刷地望着我，眼神里全是那意思——你他妈是在放屁吧？

“抢走的？”老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“抢走的？谁敢抢我的东西？你告诉我，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举报个名，我让他小子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我心里一紧，这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。万一他们真把我往死里搞……

“就是啊！”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弟第一个反应过来，“别他妈跟我扯犊子！在这京市地面上，谁敢动老狗的东西？你小子嘴真硬啊？”

我咬着牙，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。可能是刚才那帮抢东西的，留下的那股子邪乎劲儿，让我心里堵得慌。

“真的！”我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冒汗了，说话都有点抖，“有……有两个人，骑摩托的，直接撞过来……刀……刀都出鞘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