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骂骂咧咧的，那 jugadores de pecho bajo的烟头在地上碾了又碾，眼睛里的火气都快烧到天上去了。巷子里那帮小弟也跟着凑热闹，七嘴八舌地数落着。我缩在角落里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跟这帮大爷解释。

“出息！”老狗抄起旁边一个空酒瓶子，“砰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玻璃碴子溅了我一脸。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娘：“操，这帮人戾气也太重了，抓个贼还动真格的。”

“妈的，老子昨天晚上被老三他们堵在昆仑山黑吃黑，刚捡条命回来。今儿个你又给我捅娄子，是不是想让我连棺材本都赔进去？”老狗对着地上那人又踹了一脚，那人被打得闷哼一声，嘴角流着血。

我偷偷瞄了一眼，那家伙估计断了根肋骨。这老狗心是真黑，大街上捡的混混，打残了就扔在这儿，钱倒是照常拿。这世道，横的怕不要命的，穷的怕横的。

突然，我手边的垃圾桶里传来动静。我吓一跳，以为是啥脏东西，定睛一看，是个女人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，衣服破了个大口子，露出一点白。不是前天在酒吧门口看见那个吗？难怪老狗这么生气，原来是看不住人。

“操，还有脸活着！”老狗蹲下来，伸手就是一巴掌，“不就是个陪酒的？跑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妇。”

我赶紧拉住老狗胳膊，“大哥，使不得，这女人好像不一般。”

“不一般？不就一破鞋？”老狗甩开我，又想动手。

那女人突然睁眼了，眼神挺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老狗。老狗愣了一下，手就停在半空中。我的心跳得飞快，这眼神不对劲，太冷了，跟刀子似的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滚。”女人沙哑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劲儿，仿佛一声令下就能山崩地裂似的。

老狗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小子，你他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就觉得眼前一黑，像是有人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啥也看不见了。

“操！什么东西！”老狗吓了一跳，手乱舞着。

我吓尿了，这什么情况？黑灯瞎火的，他看不见了？不对，就算巷子里光线不好，他刚还看见这女人的，咋突然就瞎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