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是疼，但好像没那么钻心了。林默晃晃悠悠爬起来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。这身衣服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，黏糊糊的，带着汗臭和尘土味。他扯了扯衣领，上面还沾着一小块凝固的血迹，估计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划的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里是个洞穴，湿润的岩石壁上渗着水珠，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头顶上，那几颗之前微弱闪烁的光点，此刻已经清晰可见了。它们不大，像钻石碎屑撒在黑色的天鹅绒上，散发着冷冽的光芒。林默眯起眼，仔细看去，发现它们似乎……在缓慢移动。

不是浮在天上，而是像一颗颗小小的陨石，在洞穴顶部的空间里划着不规则的轨迹，时而靠近，时而远离。它们是什么？

林默挣扎着站起身，双腿像是要化开一样无力。他踉跄着走到洞穴中央，仰头望着那些“星星”。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，想要去触碰，想要去了解。他伸出手，指尖在离最近的一颗“星星”只有半尺远的时候停住了。

刚才那场风暴 太可怕了。无数光溜溜的大家伙从天而降，砸得他七荤八素，醒来就在这破地方。他记得自己当时好像在……驾驶一艘飞船？不对，好像是在逃命？记忆乱七八糟的，像打碎了的玻璃，捡都捡不起来。但一个念头特别清晰——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
那些“星星”不会是幻觉吧？要是幻觉，这头痛就不会这么要命了。林默试着用意念去影响它们，但毫无反应。他试着喊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“喂！你……你们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和荒诞。只有那些“星星”依旧自顾自地移动着，仿佛没听到。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水把头发黏在头皮上。他需要能量，需要装备，需要更多信息。

对了，他好像……看了看手腕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，但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手表，没有通讯器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掉了吗？那他怎么判断方向？怎么找到离开的路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其中一颗移动的“星星”突然改变了轨迹，径直朝着他飞了过来！林默吓得一激灵，猛地向后缩去，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