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嘟囔：“我、我就是看……”看啥？他连自己看清了啥都给忘了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
九位“妈妈”堵在门口，个个脸上都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像八只下山的小老虎，唯独中间那位，也就是老张的老丈人，眉头拧得像坟头草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看啥？”老丈人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老张心上。

老张彻底怂了，往旁边小姐姐身后的阴影里缩了缩，脖子都给缩成个鸡脖子。“我、我没看啥，我就是……路过了。”他指了指门口那堆废纸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我帮你们捡一下。”

小姐姐弯腰，顺手抄起半截烟盒，朝着老张脸上甩了过去。老张眼疾手快一躲，烟盒擦着他鼻尖飞过，在他脚边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捡东西也要先敲门？”小姐姐嘴角一撇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难怪你之前送花送到我家门口不敢进来，原来你连垃圾都不肯动手捡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老张结巴了，被小姐姐一个眼神看得腿肚子直转。

老丈人冷哼一声：“废物！要不是看在老王的面子上，我早就踹你出门了。”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，“说！你上次在我家翻来覆去找什么呢？”

老张额头直冒冷汗，指天发誓：“我、我什么都没找！我就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丈人身边一个扎马尾的妈妈已经忍不住插嘴：“我们都知道你想偷我们家小强的存钱罐，上次你还想偷小刚的自行车，现在倒会装了？”

老张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怎么知道这事？这……这八位妈妈也太神了吧？

另一个胖乎乎的妈妈拖长了调子：“可不是嘛？我儿子上次失踪三天，你们报警找我帮忙的时候，你小子还在旁边起哄，满嘴‘活该’，生怕我儿子找不到，你就能少丢一个人质呢。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老张慌了，越解释越像被扒光了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走迷宫。

九位妈妈异口同声：“闭嘴！”

老张彻底蔫了，瘫坐在地上。他不知道是脚崴了，还是心虚的后果太严重。

最瘦的那位妈妈从兜里掏出个本子拍在桌上，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：“喏，你上次在我们小区里骚扰小美，处理结果写着‘屡教不改，建议退学’，现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