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还愣着当墙头草，苏念干脆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，“您瞅瞅，这是赵总，上次非要加我微信认亲的。搁您这儿，这不就是上门推销嘛，咱家缺这味儿？”

老张这才看清楚，脸唰地就红了。“哎呀，小念，妈刚才……妈是觉得他看着顺眼……”他结巴着，眼神明里暗里地往苏念身后瞟。

苏念直接把手机收起来，哼了一声，“顺眼能当饭吃？上次那中介就没顺眼，您怎么不把他当爹？妈，您是真心实意护着闺女，还是怕我身边没男人显得您本事小？”

这话把老张堵得一噎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妈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能找个好的！”

“好？您管这叫好？”苏念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连正经班都上不了，您就放心了？”

老张一拍大腿，“哎呀！你看我这脑子！不说这个，不说这个！小念，你跟妈说，学校那边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苏念挑挑眉，“怎么了？查我啊？”

老张赶紧摆手，“瞧您这话说的！妈是关心你学习呢。你这不是高三下学期了嘛，不能出岔子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还有，也别跟同学搞那些不三不四的……”

“不三不四？”苏念突然笑了，“妈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就是那种人似的。要真有那事儿，您能眼睁睁看着？”

“那当然不能！”老张立刻硬气起来，“不过呢，妈也是担心你，别跟那些狐朋狗友混一块儿去，容易学坏！”

“我没学坏，妈。”苏念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“你这倔脾气，妈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。就是……最近学校里，是不是有点事儿？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动静，“没的事儿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老张追问，“小林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？她那性子，跟张家长得一样，犟！”

“没有。”苏念打断他，“妈您就别瞎操心了，真有事儿，我还能坐这儿？”她站起身，往楼上走，“我学习去了。”

老张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念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行，你自个儿注意着点。”

苏念回到自己房间，关上门，把脸埋在书里。这事儿，还得从上周说起。

那天放学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