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您就看我天天投简历投到粪坑里吧。挂了电话，苏晚把脸埋进沙发垫子深处，闷闷地笑起来，头发散下来，刚好遮住眼睛。手机扔在那儿，红圈“已投递”还刺眼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被拒绝的了。她咬着沙发垫子边缘，有点发秃。

这周末本来约了顾通过咖啡，结果一整天都在跟招聘软件死磕。投出去几十份，电话响了几次，都是人力资源那种公式化回答。苏晚越想越气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沙发背上一边刷剧一边继续投。十点的时候，顾通过的电话追了过来。

“喂，忙完没？”他声音挺好听，就是带了点不耐烦。

“忙死了，你管我。”苏晚没好气地回。

“顾总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
苏晚一愣，迅速把音量开大，假装看剧。顾通过发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：“小晚，你的简历我看了，挺合适的。”

苏晚猛地坐直身体，差点把抱枕拍飞出去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指抠着沙发一阵发抖：“顾总……你真的看了？”

“看了，两位面试官都觉得你挺有想法的。”顾通过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周三，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就我们俩，行吗？”

“好！”苏晚抛字如雨点，“谢谢顾总！我一定准时到！”

电话挂了，苏晚傻坐在那儿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她看着天花板，突然有点不敢相信。老天爷这次是终于开眼了？顾通过居然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，而且只是针对她一个人，不叫别人。她想起上周他 reject 那个 offer，只说了一句“考虑中”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后来她去公司问HR，人事直接把她晾在那儿，说顾总没回复。

苏晚想起上个月顾通过过生日，她偷偷买了块巧克力蛋糕，结果被人发现送去了公司前台。后来她才知道是顾通过自己拿走的，在部门聚餐时当众吃了下去。那个时候她心里又酸又甜，觉得这家伙虽然别扭，还是对自己有感觉的。

手机又响了，苏晚一看是闺蜜林夏打来的，立刻接起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不是说这周末约顾通过吗？怎么还没动静？”林夏的声音带着点八卦。

“就……改天吧。”苏晚含糊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