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礼？江小姐，我给不起。”周衍放下杯子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。他靠在沙发里，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，那副样子，简直就是在说：“我穷，但我有脸说穷。”

江晚闻挑眉，放下手里的咖啡，杯底轻轻磕碰着桌面，发出一声脆响。“周总这话说的，怎么跟我平时见到的那个周氏集团董事长不太一样？”她走到他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“要我说，周总那脑子，要钱，早赚到手软了。”

周衍没说话，只是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“江小姐是懂我的，毕竟咱们合作这么久，你对周氏的了解，比我自己还清楚。”

这话说的，像是在恭维，又像是在讽刺。

江晚闻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那是，毕竟周总什么都有，不差钱。不像我，”她故意顿了顿，“还得靠自己的本事吃饭。”

周衍突然伸手，揽住她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“怎么？江小姐对我还有意见？觉得我配不上你？”

江晚闻被他揽着，动弹不得，只能侧过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“周总这话说的，我可不爱听。我跟他周氏合作，不就是因为周氏赚钱容易，我投得起。”

周衍笑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“江晚闻，你倒是会挑。”

“周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江晚闻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咱们这是在谈生意，还是谈别的？”

周衍拿过她手里的咖啡，轻轻吹了吹，才递给她。“谈生意，也谈别的。”他眼里的戏谑更深了，“比如，你缺个对象搭伙过日子，我刚好缺个妻子。”

江晚闻咖啡差点没喷出来。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她猛地挣扎，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，力度大得让她差点疼出声。

“我说什么？”周衍凑近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，“我说我周衍，独宠你一人。”

江晚闻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拿他没辙。她挣扎了几下，见没用了，索性闭上了嘴。

周衍松开手，重新给她递过咖啡。“喝吧，别气了。”他靠回沙发，又翘起二郎腿，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