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出面馆，直奔小区门口。刚想拦辆网约车，电梯叮一声响了。他一愣，转身冲过去按了门禁。老王自认倒霉，非得等保安从监控室下来开个门。他绕到保安亭那边，探头张望。

“嘿！里面那个穿红格子衫的，上班呢？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保安隔着玻璃往外瞅了瞅，摇摇头：“没看见啊。”

老王往小区里走，心里嘀咕。明明电梯刚响过，怎么扑个空？他走到楼下公告栏，正摸手机掏钥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跑过去。

“黄姐？”他收住脚步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女的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嘛，有事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靠墙根坐下：“也没啥大事，就是路过，碰见你，聊两句。”

黄姐把刚买的水果往保安亭里一塞，回道：“我这忙得很，哪有时间跟你扯淡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看你今天风风火火的，想问问，是不是要升职了？”

黄姐挑眉：“升职免谈，少贫嘴，赶紧滚。”

老王摸摸脑袋，也不生气：“行行行，那我先走了。对了，上次你说你侄女在市医院当护士，是真的吧？”

黄姐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那是当然，我要是说假话，写字的会遭雷劈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：“真的假的，我老婆都信了！哎，说真的，你侄女要是有空，能不能帮忙看看我老娘，她血糖又有点高了。”

黄姐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：“你老娘，就是那个老太婆？”

“诶！你怎么知道！”老王一拍大腿。

黄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这老虔婆我见多了，看气质就是那种活不长的。”

老王不乐意了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要不是她拉扯我，我现在早成流浪汉了！”

黄姐摆摆手：“别激动，我就是随便说说。行吧，我帮你问问侄女，她要是有空，就让她去帮你老娘看看。”

老王感激涕零：“太谢谢你了，黄姐！改天我做东，请你吃火锅！”

黄姐摆摆手：“就别瞎惦记了，赶紧走吧。”

老王刚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住：“黄姐，问你个事儿……”

“咋了？”黄姐回头看他。

“你见过一个……留着山羊胡，背个旧皮箱的怪老头吗？